这是顺治十六年郑成功北伐出征时的豪言壮语,我只记载了三件案子

后周显德六年,后周世宗柴荣病死,继位的恭帝年少只有七岁,因此当时政治不稳。

缟素临江誓灭胡,雄师十万气吞吴。试看天堑投鞭渡,不信中原不姓朱!

我怀着沉痛的心情提笔写下这后一案,记下我朋友歇洛克-福尔摩斯杰出的天才。从“血字的研究”第一次把我们结合在一起,到他介入“海军协定”一案——由于他的介入,毫无疑问,防止了一场严重的国际纠纷——尽管写得很不连贯,而且我深深感到写得极不充分,但我总是竭尽微力把我和他共同的奇异经历记载了下来。我本来打算只写到“海军协定”一案为止,绝口不提那件造成我一生惆怅的案件。

陈桥兵变后周显德七年正月初一,忽然传来辽国联合北汉大举入侵的消息。当时主政的符太后毫无主见,听说此事,茫然不知所措,后屈尊求救于宰相范质。范质暗思朝中大将唯赵匡胤才能解救危难,不料赵匡胤却推脱兵少将寡,不能出战。范质只得委赵匡胤高军权,可以调动全国兵马。

这是顺治十六年郑成功北伐出征时的豪言壮语。诗句气吞山河,看得出他是志在必得。事实上为了这次北伐,他一共派出了17万兵马,3000艘战船,把全部家当都拿了出来。他甚至准备要在攻克南京后,率领众将士前去朱元璋的孝陵祭拜,为此命令全体将士全军将士穿白挂孝。

两年过去了,这种惆怅却丝毫未减。然而,近詹姆斯-莫里亚蒂上校发表了几封信,为他已故的兄弟辩护。我无可选择,只能把事实真相完全如实地公诸于众。我是唯一了解全部真相的人,确信时机已到,再秘而不宣已没有什么用处了。

公元960年2月3日,赵匡胤统率大军出了东京城,行军至陈桥驿。当时,大军刚离开不久,东京城内起了一阵谣传说,“出军之日,当立点检为天子。”这个谣言不知是何人所传,但多数人不信,朝中文武百官也略知一二,已慌作一团。

现存早、接近本人肖像的郑成功画像

据我所知,报纸上对此事只有过三次报道:一次见于一八九一年五月六日《日内瓦杂志》;一次见于一八九一年五月七日英国各报刊载的路透社电讯;后一次就是我上面提到的几封信,那是近才发表的。第一次报道和第二次报道都过分简略,而后一次,正如我要指出的,是完全歪曲事实的。我有责任把莫里亚蒂教授和歇洛克-福尔摩斯之间发生的事实真相第一次公之于众。

赵匡胤此时虽不在朝中,但东京城内所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。周世宗在位时,他正是用此计使驸马张永德被免去了殿前都点检的职务而由他接任。赵匡胤知道皇帝的心理,就怕自己的江山被人夺走,所以他们的疑心很重。这次故计重施,是为了造成朝廷的慌乱,并使他的军队除了绝对听命于他外别无他路。

早在此之前,郑成功已经于顺治十四年、顺治十五年发动过两次北伐,其中第二次攻克镇江,兵锋直至南京。眼看就要得手,可惜天公不作美,突然遇上了台风,部队损失惨重,甚至连郑成功的三个儿子都溺水身亡。

读者可能还记得,自从我结婚及婚后开业行医以来,福尔摩斯和我之间极为亲密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变得疏远了。

接下来的半年里,郑成功养精蓄锐,准备再次北伐。此时清廷正兵分三路,攻打云贵地区的南明永历政权,江浙一带正好兵力空虚。于是这年四月十九,郑成功正式领兵出发。

当他在调查中需要个助手时,依然不时来找我,不过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少了。我发现,在一八九○年,我只记载了三件案子。这一年冬天和一八九一年初春,我从报上看到福尔摩斯受法国政府的聘请,承办一件极为重要的案子。我接到福尔摩斯两封信,一封是从纳尔榜发来的,一封是从尼姆发来的,由此,我猜想他一定要在法国逗留很长时间。然而,非常出人意外的是,一八九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晚间,我见他走进我的诊室。尤其使我吃惊的是,他看来比平日更为苍白和瘦削。

郑成功想要从水路攻打南京,首先要对付的就是清廷的水师。不过清军定海水师不堪一击,郑成功的军队擅长海战,一战就击毁清廷一百余艘战船,基本消灭了清军的海军力量。

“不错,我近来把自己搞得过于筋疲力尽了,”他看到我的神情,不等我发问,抢先说道,“近我有点儿吃紧。你不反对我把你的百叶窗关上吧?”

接下来郑成功一路逆江而上,接连攻破瓜州、镇江,再次来到南京城下。此时的南京城不过区区2万清兵镇守,而且还有不少是从瓜州、镇江退回来的残兵败将,根本不堪一击。更逗的是,南京还未攻破,远在北京的清廷已乱成一团。

我用以阅读的那盏灯,摆在桌上,室内仅有这点灯光。福尔摩斯顺墙边走过去,把两扇百叶窗关了,把插销插紧。

根据顺治的德国爷爷、“通玄教师”汤若望的笔记,顺治当时惊慌失措,竟然想要退回关外,以避郑成功锋芒。结果孝庄太后狠狠骂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顿,滑稽的一幕出现了。受了刺激的顺治顿时从极度恐慌转变成极度自信,当众刀劈御案,准备御驾亲征,说什么也要跟郑成功拼个你死我活。

“你是害怕什么东西吧?”我问道。

大臣和孝庄谁劝都劝不住,没办法只好请顺治信任的汤若望。汤若望不愧为“通玄教师”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总算劝住了这个小祖宗。

“我亲爱的福尔摩斯,你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
南京这边的清军守将此时已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喀喀木担心城中百姓响应郑成功,甚至想出了屠城的主意。还好时任两江总督的郎廷佐极力劝阻,才使南京百姓避免了十几年前扬州百姓被随意屠杀的一幕。

“我想你对我是非常了解的,华生,你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。可是,如果你危险临头还不承认有危险,那就是有勇无谋了。能不能给我一根火柴?”福尔摩斯抽着香烟,好象很喜欢香烟的镇静作用似的。

而此时的郑成功犯了轻敌的失误,成功祭拜完孝陵后,竟提前与将士们饮起了庆功酒。郎廷佐等人这时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他们甚至都不认为这个谎言会有人信。

“很抱歉,这么晚来打扰你,”福尔摩斯说道,“我还必须请你破例允许我现在从你花园后墙翻出去,离开你的住所。”

于是郑成功不久后见到了清军的使者,此人演技应该相当不错,一见面就要向郑成功投降,只是要先等一个月。郑成功一听乐了,投降就投降,干嘛还要拖一个月?此人一脸悲情道:“大师到此,即当开门延入,奈我朝有例,守城者过三十日,城失则罪不及妻孥。今各官眷口悉在北京,乞藩主宽三十日之限,即当开门迎降。”

“可是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?”我问道。

其大意是:根据我朝的规定,守城必须坚持一个月,这样就算投降,家人也不会受牵连,否则就要满门抄斩。

他把手伸出来,我借着灯光看见他两个指关节受了伤,正在出血。

郑成功久在沿海作战,对清廷的事情不甚了解。而且他看清军来使可怜巴巴,居然很厚道地相信了。当即表示就等你们一个月。

“你看,这并不是无中生有吧,”福尔摩斯笑道,“这是实实在在的,甚至可以把人的手弄断呢。尊夫人在家吗?”

清廷利用这宝贵的一个月时间,派大臣达素为安南将军,从四处网罗了15万大军,一起涌向南京。七月二十三,清军正式发起反击。郑成功受到重创,损失人马不下两万,而清军也损失不小。梁化凤等人都由衷佩服:郑军是他们遇到的强对手。

“她外出访友去了。”

此后郑成功退回厦门,无力北伐之下只得转向台湾。战场就是战场,敌人就是敌人,郑成功的一时妇人之仁断送了恢复明朝的千载良机。

“真的!就剩你一个人吗?”


“那么我就便于向你提出,请你和我一起到欧洲大陆去作一周旅行了。”

真相只有一个,却不是你想的那样

“啊,什么地方都行,我无所谓。”

这一切都是非常奇怪的,福尔摩斯从来不爱漫无目的地度什么假期,而他那苍白、憔悴的面容使我看出他的神经已紧张到了极点。福尔摩斯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这种疑问,便把两手手指交叉在一起,胳膊肘支在膝上,作了一番解释。

“你可能从来没听说过有个莫里亚蒂教授吧?”他说道。

“啊,天下真有英才和奇迹啊!”福尔摩斯大声说道,“这个人的势力遍及整个伦敦,可是没有一个人听说过他。这就使他的犯罪记录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。我严肃地告诉你,华生,如果我能战胜他,如果我能为社会除掉他这个败类,那末,我就会觉得我本人的事业也达到了顶峰,然后我就准备换一种比较安静的生活了。有件事请不要告诉外人,近来我为斯堪的那维亚皇室和法兰西共和国办的那几件案子,给我创造了好条件,使我能够过一种我所喜爱的安静生活,并且能集中精力从事我的化学研究。可是,华生,如果我想到象莫里亚蒂教授这样的人还在伦敦街头横行无忌,那我是不能安心的,我是不能静坐在安乐椅中无所事事的。”

“那么,他干了些什么坏事呢?”

“他的履历非同等闲。他出身良家,受过极好的教育,有非凡的数学天赋。他二十一岁时写了一篇关于二项式定理的论文,曾经在欧洲风行一时。借此机会,他在我们的一些小学院里获得了数学教授的职位,并且,显然,他的前程也是光辉灿烂的。可是这个人秉承了他先世的极为凶恶的本性。他血液中奔流着的犯罪的血缘不但没有减轻,并且由于他那非凡的智能,反而变本加厉,更具有无限的危险性。大学区也流传着他的一些劣迹,他终于被迫辞去教授职务,来到了伦敦,打算作一名军事教练。人们只知道他这些情况,不过我现在准备告诉你的是我自己发现的情况。

“你是知道的,华生,对于伦敦那些高级犯罪活动,再没有谁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了。近这些年来,我一直意识到在那些犯罪分子背后有一股势力,有一股阴险的势力总是成为法律的障碍,庇护着那些作恶的人。我所办理的案件,五花八门——伪造案,抢劫案,凶杀案——我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感到这股力量的存在,我运用推理方法发现了这股势力在一些未破案的犯罪案件中的活动,虽然这些案子我个人并未应邀承办。多年来,我想尽办法去揭开荫蔽这股势力的黑幕,这一时刻终于到来了。我抓住线索,跟踪追击,经过千百次的曲折迂回才找到了那位数学名流、退职教授莫里亚蒂。

“他是犯罪界的拿破仑,华生。伦敦城中的犯罪活动有一半是他组织的,几乎所有未被侦破的犯罪活动都是他组织的。他是一个奇才,哲学家,深奥的思想家。他有一个人类第一流的头脑。他象一只蜘蛛蛰伏于蛛网的中心,安然不动,可是蛛网却有千丝万缕,他对其中每一丝的震颤都了如指掌。他自己很少动手,只是出谋划策。他的党羽众多,组织严密。我们说,如果有人要作案,要盗窃文件,要抢劫一户人家,要暗杀一个人,只要传给教授一句话,这件犯罪活动就会周密组织,付诸实现。他的党羽即使被捕,也有钱把他保释出来,或为他进行辩护。可是指挥这些党羽的主要人物却从未被捕过——连嫌疑也没有。这就是我推断出的他们的组织情况,华生,我一直在全力揭露和破获这一组织。

“可是这位教授周围的防范措施非常严密,策划得狡诈异常,尽管我千方百计,还是不能获得可以把他送上法庭的罪证。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,我亲爱的华生,可是经过三个月的努力,我不得不承认,至少我碰到了一个智力与我势均力敌的对手。我佩服他的本事,胜过了厌恶他的罪行。可是他终于出了个纰漏,一个很小很小的纰漏,不过,在我把他盯得这么紧的时候,这点纰漏他也是不能出的。我既已抓住机会,便从这一点开始,到现在我已在他周围布下法网,一切就绪,只等收网了。在三天之内——也就是在下星期一——时机就成熟了,教授和他那一帮主要党羽,就要全部落入警察手中。那时就会进行本世纪以来对罪犯大的审判,弄清四十多件未结的疑案,把他们全部判处绞刑。可是如果我们的行动略有不周,那么你知道,他们甚至在后关头,也能从我们手中溜走。

“唉,如果能把这件事做得使莫里亚蒂教授毫无觉察,那就万事顺遂了。不过莫里亚蒂实在诡计多端,我在他周围设网的每一步,他都知道。他一次又一次地竭力破网而逃,我就一次又一次地阻止了他。我告诉你,我的朋友,如果把我和他暗斗的详细情况记载下来,那必能以光辉的一页载入明枪暗箭的侦探史册。我从来还没有达到过这样的高度,也从来没有被一名对手逼得这样紧。他干得非常有效,而我刚刚超过他。今天早晨我已经完成了后的部署,只要三天的时间就能把这件事办完。我正坐在室内通盘考虑这件事,房门突然打开了,莫里亚蒂教授站在我面前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